草花尖

【喻黄】你说我们当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下)

终于在二月结束之前写完了
受姬贴链接无力前文请戳头像
真·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小学生文笔,大写的OOC

(划掉)到最后也没告白什么的……(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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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喻文州和黄少天拼桌坐已经一个月了。
美其名曰“互补”,但和平常没什么区别,黄少天刷题喻文州看书,两人面对面坐着,手边上几摞书砌成一堵墙。黄少天偶尔会将题号和页码写在纸条上扔过去,喻文州翻习题册找,解出来之后递给黄少天几张草稿纸。
蓝雨的教室里平常不会有人说话。翻书页,写字,笔落在桌上又拾起,都是些细碎的声响,像窗外绵绵不绝的细雨声。间或有撕开包装袋的动静……
“徐景熙!交出薯片饶你不死!”
“黄少你冤枉我,”徐景熙把包装袋塞进桌子,“我没吃薯片,上回买的都没了。”
“哦豁长进啦还晓得诓人?你刚才藏进去的敢不敢拿出来秀一下?”
于是被徐景熙耀武扬威拎出来的蔬果干转眼到了黄少天手上。
也到了休息的时候。教室里瞬间活泛起来,徐景熙追着黄少天满教室乱窜,黄少天欢快地咽下菠萝蜜干穿过重重桌椅奔向门口……
于锋正巧抱着书踢开门,门扇差点撞上黄少天的鼻梁。这还了得,以“大胆刁民半天不见竟敢谋害本宫”开头的演说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喻文州当机立断,问出演说的核心:“于锋,怎么一直没来自习呢?”
于锋说:“要月考了。”
黄少天懵逼:“So what?”
徐景熙懵逼:“为什么要复习那个啊?”
郑轩懵逼:“不是准备考联赛吗?”
宋晓懵逼:“我们现在停课应该不考月考吧?”
于锋懵逼:“什么时候停的课我怎么不知道哇?”
喻文州:“别挤在门口,都进来,好好说。”
说来挺惭愧的,好像自寒假外出培训起于锋在蓝雨的存在感就越来越低,停课复习之后更是没人想到他。
“于锋你看书看完没,我跟你说我上回看生化看得想死,配合微生物食用风味更佳——”
“黄少,我已经很久没动课本了。”于锋的语气温和又无奈。
“嗯,所以呢?”
明知故问。
地处北半楼一层的蓝雨和楼上的班级几乎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选择一个必然舍弃另一个。
黄少天什么都没说。
“蓝雨和楼上的实在没精力兼顾了,分数太难看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应付楼上的课程差不多够了……就这样吧。”
于锋放下书,黄少天嗤笑:“在蓝雨科普基地呆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锋哥。”
这是要炸的节奏,可黄少天偏偏没动静。徐景熙捏着芋头条送到他嘴边,他咯嘣咯嘣嚼完,坐上一张桌子,踩着凳子玩深沉。
对面多了一个人。喻文州说:“34页25题答案给错了,怎么能选A。”
“你怎么想。”
“可用的数有5个……”
夺回零食的徐景熙悄悄感慨,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喻文州镇黄少天挺稳当的。
宋晓不予置评,郑轩压力山大。

7.
于锋这档事搞得蓝雨挺不痛快,叶修让蓝雨更不痛快。
魏琛在“基础题”中间挑出三套“像那么回事的”拿来练,“基”号题做完蓝雨上空仿佛笼罩着黑云。宋晓由于心理素质好被推上台抄答案,徐景熙边对答案边开玩笑:“这不是凌迟嘛,打个叉好心疼。”
“是啊!卷面上的!不是!红笔印!是我的!心头血!”黄少天用铿锵有力地吟诗一首,宋晓实力伴唱“西湖的水~诶~我的泪~诶~”
郑轩碎碎念:“题做完大家都中邪了么……西斯空寂压力山大祥瑞御免家宅平安……”
确实挺邪的,万年吊车尾拿了第一。
喻文州微笑:“好巧。”
一套题拿第一可以说好巧,三套都拿第一,没有真本事就说不过去了。魏琛让喻文州讲题也存了成心考他的心思。
“暂且只看中档题。28题错的比较多,有个干扰条件不知各位注意没有……”
喻文州的板书很工整,就是写的慢。左边算式写了半黑板,怕大家不懂还专门在右边画图解释。逻辑清晰步骤简洁,让人觉得很舒服。
黄少天没抬头,他看喻文州的草稿。没有算式和图形,只有数字和连线,下笔利落。
“……这道题的措辞很容易给人造成错觉,熟读遗传学下册第十章就可以发现隐藏条件的正确用法。”顿一下,“我说清楚了吗?”
“清楚了——”
“下一题。这个啊……估计被X度百科坑了,维基上更明确……”
讲题的节奏稍微放快一点也不至于听不懂,只恨题目太恶心要讲的太多,等喻文州讲完正好放学。
魏琛起身:“咳差不多就这样,题目恶心怕什么,大不了咱比他还恶心。我们蓝雨的目标是——”
大家齐声高呼:“没有蛀牙!”
“去去去乱讲什么呢,我们的目标是进省队!星期六下午再添一节实验,你们的明白?”
没人回答,其他人都从后门溜了,黄少天守在门口催喻文州收拾书包,两个人离开教室之前还记得跟魏琛道别。
魏琛点上一根烟,笑了。

8.
涂完机读卡的时候天刚好放晴。
花了一个半小时做题,一如当初面对叶修出的卷子,剩下的写不出来也罢,会写的不出错就好。
好无聊。
拿2B铅笔顺手乱画,笔迹涂成五瓣花的形状。梨花?李花?桃花?杏花?樱花?莫名想到三月初他捧着《植物学》上册,手边摆着学校里掐的花,剪开萼片,把每一朵都画在笔记本上。
虽然做实验很糟糕,做题速度一般般……还是很厉害。
并不是因为他会做难题才这么想的。只要时间足够,蓝雨的人都能想出答案。寒假留校训练,曾有一夜睡不着,辗转反侧良久终是侧卧看对床下铺书桌旁那家伙刷题。宿舍早已断电,他开一盏小台灯,低头不紧不慢地写,参考书摊了一桌,偶尔抬头闭眼休息一下,再写。黑色笔记本上多是只言片语,但是为了这些只言片语他可能要查三四本书,再上谷歌维基。
“你不睡?”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吗?”
“也没有啊……快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夜里做题比较带感,嗯。”
当时应该是笑了吧,为这句有点蠢的话。
考试前一天又聊起这个话题,揶揄他要不要熬夜调整一下状态,他无辜地说那会儿他想看西甲,生物钟和马德里时间同步,看不成的话至少刷个题以证此心与巴萨同在。宋晓平常那么淡定,身为皇马粉丝竟也当场拍桌怒吼“来战”,约定以半小时为限,做题少者第二天包全队午餐。郑轩扶额:“宋晓你激动个什么劲呢……喻文州考多少回第一了……”
不禁感叹,吊车尾都是哪年哪月的老梗了。


五月初,蝉鸣得小心翼翼,喻文州走出考场,看见黄少天站在一棵香樟树下左顾右盼。两人视线相对几秒,黄少天蹦起来:
“哎我跟你说老鬼终于同意我们下午休息了!累死我了今天下午让我好好睡一觉五点半记得叫我六点钟咱们还有实验到时候咱们一组——”
“好啊,你不在我的实验总出问题。”
省级联赛理论考前三十名参加实验考,过关就能进省队,八月全国竞赛,然后……
或许蓝雨的人会有机会站上IBO的领奖台,又或许他们连实验考的资格都没有,黄少天脑子里充斥着对未来的无数种假设,他有些没来由的心悸,这时候喻文州揽住他的肩,带他走向对街两人常去的粥店。
黄少天突然就乐了。蓝雨在,喻文州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文州你信不信我一定能拿金牌?”
“信。”
“陪我一起拿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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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想说的说不出来,只能匆匆结尾。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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