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花尖

【伞修】藤缠树

很杂乱,凑合看看吧


无常识,OOC,时间线混乱


[名字]

墓园周围终年笼罩着化不开的静。

碑已经刻好了,叶修伸出手指隔空描摹“苏沐秋”三个字,扭头问刻碑的师傅:“这个……不上色吗?”

旁边有个小学徒说:“活人的名字也刻在碑上要涂成红色,已经,嗯……的,不需要。”

师傅吐出满口烟,说:“你那个嗯是什么意思?干咱们这行,忌讳太多本身就是个忌讳——去世的人,名字直接刻下来。有些家属要在名字上刷一层金漆。”


叶修想,苏沐秋说不定挺喜欢。这家伙活脱脱喜鹊转世,偏爱金光灿烂的东西。

曾经一起给沐橙挑头绳,苏沐秋净拣那些镶满水钻挂着珠串子花红柳绿的,叶修找了些素净的,还被嘲笑审美太差劲。可惜沐橙的审美跟她哥似乎有些偏差,花红柳绿的她全收着,说等到过年再戴出来,苏沐秋十分挫败,因为自己不懂妹妹的心。

挺奇怪,这家伙打游戏无比讲究,装备、招式都要高逼格,怎么生活中就这么……这么的……


叶修笑着叹气,又问:“师傅,这活人的名字上墓碑,有什么讲究啊?”

“老两口,一个走了另外一个觉得自己也活不长,就跟老伴儿写在同一个碑上,方便合葬。”

“您看,我加点钱,麻烦您再添一个……啊不,没什么。”

师傅瞥他一眼:“可不敢乱加,活人的名字涂成红色,放在古代是要处斩的意思,离死不远喽。”

“嗳,这样啊。”


[照片]

农历十月初一是立碑的日子。苏沐橙看看黑白照片,皱起眉头:“这张不好看,脸太僵。”

挑的是身份证上的照片。照片上苏沐秋要笑不笑,瞪着眼睛,显得有点惊恐。

也有好看的证件照。

注册成为职业选手后,资料要挂在网上,如果证件照太难看,变成黑历史被人挖出来可就相当丢人了。

苏沐秋专门拉着叶修去照相馆拍证件照,红白蓝底色各八张。叶修面对镜头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放空状态,照相馆老板娘举着单反又放下,摇头问苏沐秋,能不能让这位帅哥表情生动一点。

于是苏沐秋极尽搞怪之能事,扮鬼脸,抢镜头,挂在叶修身上装人形挂件。一阵阵暖热的呼吸扑向叶修耳边,染得他耳朵到脸颊红成一片。

一个要逃,另一个挂得死紧,两人红着脸对瞪片刻,终究忍不住笑出来。老板娘抓拍下全过程,连着证件照一起打印出来,说这部分不算钱,白送。


再去照相馆,是为了印黑白照片。老板娘还留着电子版,她沉默地浏览,叹息:“他看起来太活跃了。”

“活跃了正好啊,扫墓都能轻松一点。”

“……那样的照片放在墓碑上,只会让见到的人更难过。”


也许放上丑照是对的。叶修想,到老了来看苏沐秋,自己鸡皮鹤发满脸褶,照片上这家伙倒是永远年轻,却也永远这么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谁。


[来去]

“那家伙说不定急得要托梦。”叶修躺着,盖着厚被子,“你快结婚了我都不操心。”

苏沐橙笑眯眯:“你要操心他才会托梦呢,瞎折腾,不好好照顾自己。中午没吃饭吧?”

“没胃口……不想吃……”

苏沐橙伸手去试叶修额头的温度,叶修叹气:“他怎么这么没良心呢,梦里也不来找我。”

“因为你不安生,他怕见你之后忍不住骂你一顿。”

叶修呆住:“你这满嘴跑火车……越来越像他了,啊?”

“他是我亲哥。”苏沐橙一指床头柜,“乖,白粥配榨菜,不吃我就逃婚。”

“……天哪,我吃还不行吗。”


那时叶修从殡仪馆回来,苏沐橙不知为何发起高烧,去诊所挂水也没用。大夫开了药嘱咐过段时间再吃,叶修扶着苏沐橙,手里捏着药片,跌跌撞撞走回家。

小姑娘回了家倒头就睡,叶修烧好开水晾起来,又煮上一锅粥。卧室里苏沐橙说起梦话,边说边翻腾,叶修去看她,她额上沁满汗珠,嘴里喃喃念着:“对不起……叶修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我还赖着不……”

——说梦话的是沐橙。沐秋不在这里。苏沐秋化成灰留在盒子里,化成烟飘到天上去,不会在这里,不可能在这里。

连日来叶修与各种人打交道,原本离“成熟的大人”始终差些距离,却还得硬撑着不露破绽。而今有人念着他的名字,对他道歉,他倒有了些小脾气,想着有什么要事容朕睡醒再议也不迟。

真正睡醒的时候,苏沐橙已经起床洗完澡,换好干净睡衣,坐在餐桌边喝粥。看见叶修出卧室还冲他挥挥手:“那个药怎么吃啊?”


“你要走?”

苏沐橙收拾碗筷,随口应了一句。

叶修不再回应,发出均匀的呼吸,脸上潮红退去,一觉醒来,应该能退烧了。


[ ]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Fin.】


发烧的梗来自老人家的说法。

小孩子容易冲撞某些东西,所以会不明不白地生病。

和“那些东西”生前牵绊深的成年人也可能受影响。


【伞修】达拉崩吧的西征梦

看题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复习期间诈尸,无逻辑OOC

不要打作者,要打也请温柔一点

各种奇奇怪怪的梗出没

So...Are you ready? Go!


——————————


苏沐秋是个勇者。

和其他勇者不一样,他买不起材质相称的全套护甲,只好看见什么是什么,零零碎碎凑出一套极其……令人一言难尽的装备。

穿着一言难尽的装备,苏沐秋的战果也是相当一言难尽。当然,这肯定和他那一言难尽的自制武器有关。这把武器很难归类,人们不知道它该算矛,还是盾,还是剑,或者火枪还是什么鬼,干脆给它起名叫“自相矛盾”。苏沐秋屡次纠正应该叫“千机伞”,直到后来有一天,连他的亲妹妹苏沐橙都开始管千机伞叫自相矛盾……

苏沐秋投降。

苏沐秋居住的王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公主被叼烟卷的恶龙抓走了,国王很着急,愿出万金聘得勇者将公主带回。

苏沐橙说:“哥哥,你可以去试试诶。”

苏沐秋说:“值万金的任务肯定很危险,我惜命,才不去呢。”

苏沐橙说:“哥哥你说过,富贵险中求。”

苏沐秋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王室的任务,几时出过这么高的酬金?肯定是因为风险太大,一万金等于买命钱。”

话音刚落,皇家侍卫来宣旨。如果苏沐秋领下任务,报酬提到十万金。

苏沐秋:“我去!”扭头跟苏沐橙说悄悄话。留侍卫独自思考,这家伙到底去不去?

苏沐橙叹气:“人都来了,估计就算你不去,他也要抓你走的。”

“……好吧,照顾好自己,别跟铁匠铺那个男孩子成天爬树下河,很危险的。”

“哥!莫凡可乖了!”

国王见到苏沐秋非常高兴,问他:“君の名は……不对,小伙子你叫什么呀?”

苏沐秋乖乖报上名字,心想,您老下旨不是点了我名字吗,难不成阿尔兹海默症犯了,转脸就忘?

国王说:“不对啊,我找的明明是个名字很长的贵族小伙子来着……连个中间名都没有,别是找错人了吧?”

苏沐秋说:“您找的那位叫什么来着?”

“哦,他叫苏·永远十八·无冕枪王·男神·沐秋。中间名好几节,一看就很贵气。”

为什么名字长就显得贵气啊!还有这都什么鬼头衔!苏沐秋按捺住内心的无限崩溃,点头:“对,我就是苏·永远十八·无冕枪王·男神·沐秋。”

国王喜出望外:“对对对!呀~你咋才来捏~”

面对奇怪的口音,苏沐秋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总之,勇者苏沐秋,穿上整套配搭合理可以得S评级的装甲,拿上自相矛盾……呃不对,千机伞,骑上最快的马,踏上了征讨恶龙的西征之路。


苏沐秋跨过高山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打完小怪打大怪,打完大怪打boss,后来他净逮着boss打,因为boss掉钱还掉材料,正好给千机伞升级。怪兽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如果你看见一个拿着奇怪武器的年轻人类,千万别靠近他,他是这片地图的大 boss!现在正在挑战原来的boss立威!

一路西行,途中苏沐秋还灭了几窝山匪几帮水贼几个沙漠盗贼团,一群汉子围着他,哭着喊着要做他小弟。他不为所动,打开所有宝箱,却发现这帮家伙个个都不识货……都抢了些啥!冒充灵芝的树胶坨坨!一看就知道开不出珍珠的砗磲!还有重晶石,长得好看但是真的不值钱啊!

几大箱东西卖出去,几枚金币拿回来,视觉上的反差实在太糟心。

这种小弟收了要赔本。


越往西走,天气越糟。搭配好的装甲耐久不够锈坏了,苏沐秋穿上自己原来那一套,继续赶路。又是一场暴雨,他躲进山洞等雨停,却在雨声中捕捉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金币叮当响。

苏沐秋朝着声源走去。走了很久,直到雨声消失,他停在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面前,后悔自己出门准备不充分,既没带鬼玺也没带C4。一抖千机伞准备用机枪打几发试试,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公主裙的家伙出来扔烟头,狠狠踩熄火星,抬眼一看:“哟,你是来找我的?”


门后别有一番天地。金银珠翠,各色宝钻,红木紫檀黄花梨,琥珀蜜蜡血菩提,老坑玻璃鸡血玉,祭红天青秘色瓷,数不清堆成多少座小山。一个披黑斗篷的踩在最高的宝山上冲苏沐秋喊:“赶紧把他带走!我……我不要他了!”

穿公主裙的跟披黑斗篷的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苏沐秋心里犯嘀咕,叼烟卷的不是恶龙吗?怎么……公主也抽烟的?

叶修——穿公主裙的家伙——挑眉:“怎么,公主就不许抽烟啦?”

“那……呃,那个,一起回去吧。”

“好不容易一路杀……哦不对,被抓过来,说回去就回去,多丢份儿。”

苏沐秋注意到叶修盯着他的武器移不开眼,心生一计:“这个借你玩,你跟我回去。”

叶修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这个东西看起来好神奇,我决定叫它千机伞——”

苏沐秋很感动,第一次有人愿意正经叫出“千机伞”这个名字,虽然有点中二但是毕竟比“自相矛盾”好听不少。叶修抓住伞身,他还提醒当心伞尖走火。

哪知叶修手上挽了个花,伞尖对准他的脚边打起一蓬金沙:“手上有这么好玩的新玩具,不打一场可不甘心呐。”

苏沐秋也笑:“行吧,刚弄出更好玩的,还没机会试。”

最新款功能比不上千机伞,只能给枪系的勇者用。苏沐秋越用越称手,再看那头,叶修已经掌握了千机伞变形的规律,此刻将伞变作战矛耍得虎虎生风。

又是一矛刺到,苏沐秋开出机械旋翼升上天,哪知叶修足尖点过一张黄金榻,矛尖挟着风竟直接向他眼前刺去。紫光闪过,叶修出现一对犄角,背后展开黑色的翅膀:“傻了吧,哥会飞。”

苏沐秋大惊:“你才是龙啊!”

“……糟糕,暴露了。”

一人一龙打得更欢。叶秋裹着黑斗篷躲在一旁,混蛋哥哥换了衣服,非要他穿那套粉红色的蕾丝大摆裙,超丢人!还以为哥哥带自己出门是因为良心发现……谁知道他要深入贼窝洗劫别人老巢,就缺个扮“肥羊”的。可怜的叶秋,被别人弄昏带走好多次,都快对蒙汗药产生抗药性了。

终于打完,叶修抱着千机伞不肯撒手,苏沐秋圈住他的腰怕他飞走,恶狠狠地凑近耳边问:“你可输了啊,跟不跟我走,嗯?”

叶修的尾巴横扫:“勇者还耍流氓,啧啧啧,不得了。”

叶秋绷不住了:“我说你们打架之前都不互通姓名的吗!打错了怎么办!”

叶修点头:“嗯,有点道理。我叫叶·全职精通·荣耀加冕·教科书·修,记住没?”

苏沐秋:“呃,是不是,嗯,叶·泡面达人·自带脸T·老烟枪·修?”

“听好了,是叶·全职精通·荣耀加冕·教科书·修。嫌麻烦就直接叫叶修。”

“早这样不结了嘛。我叫苏沐秋,赶紧走吧,我妹妹还在家等着呢。”

叶秋泪流满面,他也想走,守着一屋子宝贝不能出门,太烦人了。叶修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他:“我让大眼儿给你算过卦,你的真命天子没几天就要到了,拾掇拾掇给人留个好印象啊乖。”

日后楼冠宁带着自己的佣兵团来到这里,邂逅了正在纠结摔什么才能既解气又不浪费的叶秋。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苏沐秋带着叶修回到了美丽的家乡,通利福尼亚·昌平里达·大兴比亚特区。国王特别激动,当场要把叶修嫁给苏沐秋,十万金当作聘礼留在皇室。苏沐秋愁眉苦脸,叶修说:“本来也没指望你娶我,不过以后如果还能一起玩,记得带上千机伞。”

苏沐秋继续愁眉苦脸:“我可想娶你呀……谁知道国王那么抠,十万金……给沐橙留的家底,哎……”

“没事,我也没嫁妆。之前挣了一山洞的东西,现在重新挣呗,咱们一起更快。”


于是,整片大陆上的盗贼们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噩梦。两个人骑着一匹最快的马,带着一言难尽的武器,穿着一言难尽的装备,将他们的财宝洗劫一空。该还的还,不知道还给谁的,两人攒下来,全部捐给通利福尼亚·昌平里达·大兴比亚特区一家为孤儿创办的学校。

后来横扫大陆的老和部队,它的第一任将领就出自这所学校。传说这位将领全职业精通,手边可变形的奇怪武器层出不穷。人们为他取了很多又长又复杂的荣誉称号,但是通常都叫他——


“醒醒,醒醒了嘿,傻笑什么呢,哈喇子都流了一枕头了。”

“咱们俩如果有个娃该叫什么名字?”

“……等你生出来再想吧。”

“你怎么不生。”


Fin.


——————————


哈哈哈哈哈哈,爽!

那一个人爱我,将我的手紧握。
——五月天《拥抱》

【伞修】就是个段子

临时性脑洞请多包涵
不甜不要钱(?
———————————————
“苏沐秋。”
——干啥。
“苏沐秋。”
——有事你说。
“苏沐秋……”
——你说,我听着呢。
“我喜欢你……呼,终于说出来了。”
叶修把一束花放在地上。
夕阳西下,寒风呼啸。

























“进屋先关门。花瓶在墙角,被你当烟灰缸用了,自己洗干净把花放好。”
“情人节活动一起?”
“顺便去整大漠孤烟。”
“苏大大没什么表示么,还提别的男人。”
“叶神乖。”
叶修扭头,苏沐秋笑眯眯地拿下他叼的烟,往他嘴里塞上一块巧克力。
“刚抽完烟嘴里是苦的。”
“是吗?”
苏沐橙默默为两个哥哥关上房门。
—————————————————
这种节日就是要甜甜甜才像话嘛
生病了好难受嘤嘤嘤

第三次不知所云,突发性脑洞。
说是伞修其实只能算叶神中心的...回忆录?实在太烂还请多多包涵。
发过一遍,不满意抓回来改了再发。


荣耀停服了。
一款网游再怎么高级也不会一直红火嘛,不过当年世界联赛那会儿真是...从没看过别的游戏还能有这么多打法。中国队好强啊啧啧啧,尤其是那位魔道学者王不留行...爷爷你玩过吗?爷爷不会回答我,我知道。
一方面他现在病得厉害,烟瘾毁了他的呼吸道,耳机毁了他的听力,说句话喘半天,而且我语速一快他就听不清。另一个方面,他不会认真说完原来的事。

小时候不懂事,缠着爷爷到处跑,他干什么我都跟着,不管是整理旧东西还是煮泡面----爷爷不会做饭只会煮泡面,我爸一直想接他过来和我们一起住,爷爷那时身体还好,边抽烟边说:"我用不着别人伺候,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习惯了。"
真是的一直都是一个人那我爸是怎么来的,捡的吗?
爷爷笑了:"你爸还真是捡来的。你小子说话有点像少天----哦那是我老朋友。"
爷爷有很多老朋友。他说的"少天"我知道,是个黄毛小帅哥,当然现在应该是老帅哥。爷爷指着一张合照跟我说:"都是爷爷的老朋友了。黄毛的叫黄少天,是个话痨,旁边看着他的这个叫喻文州,手残心脏简直...啊还有这个红毛...大小眼...这里,少一个人。"
然后爷爷就不说话了。他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夹着根烟,望着某个无限远的点。
直到烟烧到他的手指。

再后来我问他合照在哪里照的,他说他要想想,我等了一天他也没给答案,他说他忘了。骗鬼呀有这么多老朋友凑在一起肯定是大事,爷爷居然会忘?我读书少不要蒙我!
"阿苏,不要闹。"
我只好闭嘴。
照片背面写着一串名字,最后留下日期地点。
2024.8.6,苏黎世。
像这种过塑的集体照上不该有烫金字吗?就算几十年过去烫金掉了也该留下凹槽,对着光分辨一下还是可以知道写的什么...
不过连塑料膜都变的凸凹不平,看个鬼。这种旧式集体照上的蛛丝马迹实在太过高端,分辨不能。
爷爷还有很多旧照片,一般都不给我看。有一回被我缠烦了,随手甩给我一张说给我看5秒。
结果照片上三个人我就只注意爷爷,一张嘲讽脸绝对是他没错。可惜,另外一男一女没仔细看,模模糊糊觉得那个男生好好看。
爷爷听我这么一说脸色立马沉下来,小心翼翼收好照片问我:"你喜欢他?"
靠啊怎么可能,我和那个小帅哥连面都没见过!不过如果见面说不定会一见钟情嘿嘿嘿。
爷爷咕哝了一句"害人不浅",应该不是在说我...吧?

我的名字叫叶苏。同学都开玩笑叫我耶/稣。爷爷说这个倒霉名字是他起的。他还说当时还有两个备选的名字,叶沐,叶千机。
我去,这起名水准何其糟心。当然这话我肯定不能当面说。
不过起名肯定要有意义,叫叶苏莫非是...爷爷当初暗恋苏奶奶没有结果所以起这个名作纪念?
我大胆提问小心求证,结果被爷爷敲了满头包。我爸说:"爸,你跟小孩子较什么真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莫气了,啊。"
爷爷理直气壮地说:"这小子败坏我名声,该打。"
我跟我爸哭笑不得,爷爷总会在一些出乎意料的地方较真。
比如有一回我买了把伞,和爷爷闲扯,说想给伞上装机关,结果老人家颤颤巍巍地搬来一堆设计稿。我看了半天没看懂,他说看不懂就对了,设计这东西的是个天才,你小子哪能跟天才比。"
...虽然智商被鄙视了可我还是认真看下去。大概是游戏装备吧,我看到力量智慧耐久等等乱七八糟的字样。还有盾形态矛形态枪形态,敢情这设计者要弄个变形金刚级的BUG武器,不过真的有人能在攻击的同时切换伞的形态吗?游戏公司不会找武器制作者的事吗?
爷爷说:"呵呵。"

这些都是原来的事了。
我梦见爷爷在晒太阳,手里捧着很多旧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另一个人年轻时的样子。
然后电话铃吵醒我,我爸说爷爷去世了。
我们扶着他的灵柩去了南山公墓,那里有他早就看好的一块墓地。
爷爷葬在一个小伙子旁边。小伙子叫苏沐秋,只活了18年,如果活久一点也是爷爷这个年纪了。
照片上的苏沐秋很好看,是我喜欢的那个style。莫名有点眼熟。爷爷的墓碑上是他年轻时的照片,二十出头,也还不错。两个墓碑摆到一起看居然满和谐。
苏沐秋先生,希望你能在这里照顾一下我爷爷。他爱抽烟脾气也怪,不过本质上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麻烦你了。
离开南山公墓后我抽空上了下网,有人挖出古早的荣耀纪录,上面写到有一条,叶修操纵散任"君莫笑"创造了单挑37连胜的纪录,而他的武器千机伞也成为荣耀史上最华丽的银武。
还有很多关于叶修的纪录。我问过爷爷,那个叫叶修的创纪录的荣耀玩家是不是他,他呵呵笑了。
那么,既然他不愿承认我也不必多问,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何必问出来让大家都难堪。关于我的名字关于设计稿关于过去的一切,问了做甚,反正当年那些亲历者都已死无对证。
等等,叶修和苏沐秋...叶苏?
靠,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感觉改了之后病句更多?
明天开学,未来一年不在线。

[多CP]也不一定非要...不可

像三行情书一样的...依旧不知道在写什么。
喻黄/伞修/双花/肖戴
OOC有。

喻黄 黄少天
也不一定非要说这么多话不可。
只是思维太跳跃,来不及想好再开口。
而且你肯定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

双花 张佳乐
也不一定非要留长头发不可。
只是我觉得我梳马尾辫更好看。
你不也这么说么。

肖戴 戴妍琦
也不一定非要出all肖本不可。
只是身边有这么好的素材,不出可惜。
而且一直不敢出肖戴本...好害羞...

伞修 叶修
也不一定非要抽这么多烟不可。
只是抽起来没人拦得住。
谁跟你一样,直接把我手上的烟夺走,自己抽一口再捻熄。


写这么短还占这么多TAG好意思么...
要开学了好烦。


【伞修】空蝉


叶修有点后悔没带君莫笑的账号卡。
当中国队最终站上最高领奖台的时候,队员们发现他们的领队不见了。苏沐橙说:"大概去抽烟啦,过一会儿就回来,哎呀要照相了快看镜头----"
"茄子!"黄少天、方锐和张佳乐差点蹦起来,却被身边人死死按住肩膀,台上台下笑作一团。叶修蹲在角落里点烟,一旁走来的保安微笑着道一句Excuse me,指指场馆里禁止吸烟的标识。
他本不想抽烟,只是这时候他觉得必须做些什么来克制心底异样的感受。
刚结束的团战近乎完美。喻文州与黄少天的配合自不必说,周泽楷手速爆发收获了不错的结果,方锐的猥琐气功师怪招频出令人措手不及,张佳乐使出百花式打法硝烟火光几乎闪瞎人眼,张新杰稳稳拉住全队血线还有心思放神圣之火,叶修看着屏幕上打出的"荣耀"二字心想,不枉我们准备了这么久。
完美得没有完善的余地。
即使如此叶修还是在想,如果让秋木苏代替一枪穿云上场战局会变成什么样。或者自己亲自操作一叶之秋与秋木苏打配合,又或者...
当然,前提是苏沐秋得活下来。

"一叶落知天下秋。"苏沐秋说着,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蝉蜕。
"出门还有心思拣这东西?真闲。"
"阿修你也要出门走走啊,树叶开始落了都不知道,成天窝在家里对身体不好,而且你还抽烟。"
"所以?"
"所以更要出去透气!要不然肺会坏掉!"
"哎,"叶修笑,"夏季转会期还有几天,等拿着合同,哥就带你们兄妹俩脱贫致富奔小康。"
"说得好像嘉世只签你一个似的。"苏沐秋也笑,"过会儿接沐橙放学,一起去。"

然后?没有然后了。
叶修和苏沐橙成为嘉世战队的正式队员,连续三年被评为最佳搭档,后来嘉世倒闭叶修自立门户,苏沐橙从他一个人的搭档变成全队的主攻手,最后他们和当年的对手们一起在异国他乡拿到世界冠军。
这一切都和苏沐秋无关。
他被留在那个季节。法桐的落叶打着旋飘落,蝉声渐渐消歇,他掌心里的蝉蜕被叶修收在小盒子里,和四枚总冠军戒指一起。
蝉蜕只是个空壳。这个空壳可以展示蝉外骨骼的每个细节,可留下蝉蜕的蝉已经不在了。

一叶落知天下秋,苏沐秋念出这七个字,仿佛吟唱着最美的咏叹调。
柔软的深栗色发丝,琥珀一样的眸子,唇角总带着三分笑意。和叶修嘲讽的笑不一样,苏沐秋的笑容像秋日澄澈高远的天空。
秋天过去,蝉死在土壤里。冬日降临,没有叶子的树撑着枝干直刺苍穹,而后万物复苏,天气转暖,树木发出新芽再生长成一片苍翠,又一批蝉开始鸣叫,周而复始。上一年的蝉变成树的养料,树的养料被新蝉吸收,几番轮回过后,蝉和树变成一个整体,生长的树有蝉的影子。

叶修回过神来发现这群人居然还在照相。他想站起身,眼前一花差点栽倒在地。
宅久了果然对身体不好。叶修扶着墙大口喘气等着自己缓过来,手背上一股暖意传来,像是有谁轻轻覆上他的手。
于是叶修长舒一口气,向那边喊道:"等等啊哥也来照一张----"
"叶不修你是不是年事已高动不了了啊退役了还逞强小心折在半路上不对呀不是还能跑两步么居然装病吓人再不过来等着回去被小爷虐到死吧竞技场开个房咱们pkpkpkpk..."
"少天。"
叶修站到队伍最前面,比了两个剪刀手。

"那么接下来诸位该干嘛干嘛,要回家的自己卡好点登机,要在帝都玩的请联系王大眼,秀恩爱的注意一下,虽然大家都知道你们...算了这也不是哥该操的心,解散解散。"
"刚听别人说你刚才那话完全就是单身狗对脱团者的嫉妒。"苏沐橙说。
"单身狗?哥十年前就脱团了。"
即使蝉的肉身已经消失不见,蝉的灵魂依旧陪着树度过每一年。

Fin.